狐狸不祥

You say I am a dreamer.

(盾冬)不美妙的误会

云鲤鲤鱼:

再这么恶搞下去迟早我走在路上会被套麻袋TUT……但你们看!这张图真的好好笑!买家能靠谱点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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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星期五,巴基在网上进行了疯狂采购,一周后,他下单的东西终于一件件到了。


其实除开黑色星期五,他平时也很经常网购,所以当快递员发短信问他在不在家时,他很自然地回了一条:「我在沙发上坐着不想动,你拿进来吧,钥匙在老地方。」


金发快递员进门了,熟门熟路地脱了鞋走到沙发旁,把手上抱着的三个快件逐一递到巴基手上让他签字。


第一件是他订的果干,据说这个牌子的果干清香鲜美,酸甜宜人,他没有犹豫就买了整整一箱;第二件是他的烤面包机,旧的那个老是把面包烤焦也不把面包弹出来,趁着黑五他刚好能更新换代;第三件是肛门自慰用品,是……


What the fuck??为什么有这么个玩意儿送到他家来?!电光火石间,巴基想起上个月在街上帮两个学生打扮的女孩填了一张问卷,之后她们非要他留下住址,说要寄一份神秘小礼物给他,他以为她们是想哪天来找自己出去玩就答应了,没想到……??


余光看到快递员明显也注意到了“肛丨门自丨慰用品”几个斗大的字,巴基惊愕地反驳:“这个,这个不是我的!”


“巴恩斯先生,上面不是写着你的名字、手机和住址吗?”


“是,不过……不过……”


快递员红着脸蛋,善解人意地接话:“没关系的,有需求很正常。”


巴基跳起来将人赶了出去,砰地关上家门后,他恶狠狠地把小箱子扔进了不可回收垃圾桶。


他心想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吧,他吸取到了不要随便给陌生人留住址的经验教训,即使是看起来很单纯的女学生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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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巴基买的东西陆陆续续快到齐了,这天他心情很不错(喜欢的足球队赢了),当快递员问他在不在家的时候,他难得的主动跑去开门,还略愉悦地称赞对方今天看起来特别英俊。


他刷刷刷地签收完快递,正准备跟人道别,快递员突然说道:“巴恩斯先生,我能跟你聊几句吗?”


巴基点点头:“好的,你想聊什么?”


快递员深呼吸一口,有点腼腆地开口问道:“我想问,你的使用体验怎么样?”


巴基不明所以:“什么使用体验?”


“就是……你前几天买的那个。”


巴基想了想,一下子醒悟过来快递员指的是他的烤面包机——说起来就生气,他头一回买到装不下长面包片的烤面包机:“哦,你说那个啊,不怎么样,太小了,我喜欢大一点长一点的。”


快递员不知为何脸唰的红了,结结巴巴道:“是,是吗?那如果我有更……大的,你会喜欢吗?”


“你要把你的给我用吗?”巴基惊讶道,“那毕竟是你的东西,不太好吧。”


“没关系,我也会很开心!”


“多少钱?”


快递员睁大眼睛:“我怎么可能要你付钱?”


“好吧,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刚好他买的那袋长面包片还没有解决。


快递员一脸惊喜,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你真的愿意吗?!非常感谢你,巴恩斯先生,天呐,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巴基挠挠脸蛋:“呃,不客气?”


“不过巴恩斯先生,我们马上这样做有点太仓促了,虽然我很想……不如我们先约几次会,一起去看画展,逛博物馆,还有……”


“停停停,”巴基打断道,“还要先约会?这是什么理,也太麻烦了吧,我不要了。”


“啊?你想直接就……好吧,”快递员看起来有点沮丧,“那么你想什么时候要?”


巴基莫名其妙:“难道你现在就能给我?”


“现,现在?我还有没下班。”


“这会花你很长时间?”


“是,是的。”


“怎么可能,你拿出来,我看看是要花多长时间。”


“现在?!”


巴基开始不耐烦了,“不然呢?要不算了,那个小的我也能凑合着用。”把长面包撕开两半好了。


“别!”快递员急急忙忙道,“我现在给你。”


巴基闻言松了口气,他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突然眼前一花,他竟然双脚凌空了,原来是快递员将他整个人扛到了肩上。他满脑袋问号,还没来得及挤出一句话,又是一阵眼花,然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了沙发上。


什么鬼?


巴基一头雾水地看着快递员脱下制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紧接着加开皮带,拿出一根张牙舞爪的——他大叫:“你他妈在干吗?!”


快递员动作一顿,表情有点伤心:“还不够大吗?”


“够……不!”巴基几乎想打自己的嘴巴,“操,你不是说给我烤面包机吗,脱衣服是几个意思?!”


“啊?巴恩斯先生,我以为……”


巴基大吼:“不管你误会了什么,先把那个东西塞回去!”






END

【evanstan】爱上(现实向 一发完)

F局长:

休假回来啦~~先上个单独篇,再看看从哪篇开更~(挖坑太多的后果...)








爱上


 


一.


 


好消息是那天下午传来的。Chris正在参加一个站台活动,赶忙磨着经纪人定了Scott最喜欢的黑珍珠红酒,预备活动一结束就赶回波斯顿的大宅庆祝。


 


幸好活动在纽约进行,Chris边微笑的看向摄影机,边愉悦在心中盘算。


 


这次的机会算是Scott等了许久的,编剧功力很深,导演虽然是新人,但是凭借文艺片崭露头角,风评很不错,Scott从试镜开始就兴奋异常,偶尔一个演员在等待多年后迎来这么一次转折点时都会有些不寻常的预见感,Chris看在眼里,虽然嘴上不提,但是心里很为弟弟高兴。


 


二.


“就因为这个你紧张了?”Chris嘴里含着一整只奶油牡蛎含糊不清地道。Scott正坐在餐桌对面手舞足蹈的对他描述今天和拍档对戏的过程。


其实在上一轮试镜结束后,Scott已经是十拿九稳了,但是导演和制片尤其用心,一定要让两个敲定的主角进行最后一轮试镜,看看演员之间的火花,据说另一位主演的档期不合适,才排到今天才算签了约。


用弟弟的话来说,那位神秘的拍档外貌火辣,演技流畅,并且待人也很亲切,Chris在脑中转着好莱坞中这样的角色,嘴上仍在调侃弟弟,


“你可不要陷入荧幕恋情,再说,他能有我红么?”


Scott被他故作自大的口气逗笑了,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他说,“他称不上有你红,但是与你很接近了,各种意义上的。”


“哦?”Chris挑眉,“我能知道这位魅力男士的姓名么?他才和我弟弟见了一面,就要让他反水了。”


“当然,当然。”Scott挤挤眼睛,“你也认识他,Chris,我的新戏拍档是你的Bucky,Sebastian Stan呀。”


 


三.


 


确保鸭舌帽压到足够低,Chris才转进拍摄场。拍摄场地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厂区内,所以尤为闷热,Chris一手抖着已经汗湿的T恤,一手提着满满一整袋的星巴克冰美式,小心翼翼地慢步走,以防咖啡洒出来,模样显得有些可笑。


Scott立刻注意到他,他刚下了一场戏,正坐在导演座位旁看自己的镜头,见到他马上快步走了过来,帮他提过咖啡,


“嘿,快看看谁来了,我们的美国队长!”


这是Scott性格中最讨人喜欢的一点,从不抵触来自于哥哥的光环,相反的他永远大方和骄傲。


Chris毫不犹豫的用大笑声和挑衅的言语回击回去,“嘿,你又是哪位,我不认识你。”


工作人员已经围拢过来,Chris将咖啡分发给他们,再由Scott带着他去和导演打招呼。


“今天的进程顺利么?”


“每天的进程都很顺利。”Scott拍拍他的肩头,弟弟的棕色头发被剃成了板寸,这让他看上去很有精神气。


导演是个矮个子,不太引人注意的五官,Chris听闻他很有些才气,但是为人却很谦逊,眼下有些局促和害羞地坐在机器旁冲他微笑,Chris很有礼貌的跨过去和导演握手,而后才注意到了站在后面阴影处的Sebastian,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上面有些黑色的油渍,他曲起一边的腿,正靠着墙根慢悠悠的抽烟。


“嘿,老兄。”Sebastian看到了他,先是眯起眼睛皱着额头看了一会儿,仿佛在确认眼前的家伙是不是已经和自己合作了三部电影的Chris Evans,停顿许久之后才张嘴打了声招呼,尾音拖得很长,倦怠又沙哑。


“嘿,帅哥。”Chris站在原处没动,只是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前任拍档,“我猜你又在演那种声音沙哑的坏角色了。”Chris知道Sebastian有用抽烟来让自己嗓音黯哑的习惯。


“是啊,”Sebastian掐了烟头,头往右边一点,“勾引你弟弟的那种坏蛋。”


这句玩笑话委实有些不太妥当,以他们两的关系来说,似乎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所以Chris皱了皱眉没有接话,Sebastian先一步反应过来,他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哈哈,玩笑啦,老兄。”


Chris也笑了,“你已经把Scott迷的不行了,稍微收敛下啦。”


 


四.


 


对于Scott又接同志角色,Chris是有些反对的。但是他多少知道自己的立场并无法体会Scott的难处。


作为一个已经公开出柜的同志,Scott的行为在勇敢的同时也付出了不少代价,演员路上只能演些同志角色,定位越卡越死就是代价之一。幸好这次的本子很不错,整个团队也友好上进,小成本电影并花不了太长时间,过了一个月的时候,已经有很大一部分拍摄进度完成了,刚好Chris手上的一个大工作也收尾了,经纪人给他放大假,他乐得常常提着星巴克去探弟弟的班,作为Scott首次出演电影主角的支持。


 


今天的戏有场亲热戏,跟男人亲吻这种事对于Scott当然不算难,对于Sebastian应该也是一样。Chris知道自己的前任拍档也是出演过不少同志角色的,看上去最紧张的到是矮个子导演。


先试了几条,Scott和Sebastian半借位半动真格,嘴唇来回仓促地碰触了几下,就是有几分隔阂。Chris看出导演不太满意,停了几次和两人讲戏。如果是男女的亲热戏,到这个份上,大部分导演就要开始要求让演员上真格的了,如果某些人特别害羞,或者某些大牌有忌讳,大不了清个场。


不过大概是因为对着两个男星,导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明说。大抵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也是个拍文艺片的小导演,Chris很能理解导演的难处。他在众人休息聊天的间隙和Scott开玩笑的说,


“你这家伙总说Seb多少火辣,真的到这种时候就怯场了。”


Scott被他说的一愣,噎了口水瞪着他。Sebastian也回过头来看他,Chris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提的不合时宜,毕竟他从没仔细考量过Sebastian之前的同志戏码如何演的,如果希望借位的是对方,那自己这番话让弟弟和Sebastian都尴尬了。


但是Sebastian的反应很迅速,这段日子他已经明显和Scott混熟了,男人圈过弟弟的脖子有些戏谑道,


“你看,老兄,你哥哥都放话了,我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Scott反手捶了他一下,“我是怕被别人说占你便宜啊。”


 


接下来的戏码就顺畅多了,Sebastian入戏速度很快,大眼睛热烈又疲惫,很像片中他所饰演的那个投身爱情却又被世俗压力所折磨的角色,当他的嘴唇和Scott的挤压在一起的时候,Chris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美妙之物看上去是如此柔软性感。


结果这场戏结束,Scott过来和他贼贼地分享八卦,“你知道Seb的嘴唇有多软么?”


Chris给了弟弟好大一个白眼。


 


五.


 


莫名从那场吻戏开始,Chris挖掘到了探班的乐趣。他喜欢剧组远离市区喧嚣的拍摄地,和导演变得渐渐熟悉起来,双方的思想还颇为契合,对方甚至很大方的和他分享了几个自己最近看好的本子。Chris自觉算是以导演身份交到了第一个圈内好友。


今天的戏码还是在厂区,Scott和Sebastian所扮演的角色要来一场贴身舞,音乐悠扬舒缓,最初的几个镜头都是特写,定格在Sebastian的脸部,镜头中男人的脸庞有种朦胧又野性的美。


一组镜头完毕,导演回转头看到还盯着摄影机的他开口,


“镜头就是爱他的脸,对吧。”


Chris点头,想起自己曾接受的一个关于美国队长的采访,其中他说自己也许太过沉迷于盯着Sebastian的脸,以至于让队长和卡特特工之间的感情张力不那么足够。这最初只是一句采访中插科打诨的玩笑话,但是细究之下,Chris窘迫的发现之所以下意识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源于自己在队一拍摄期间也确实做了不少类似的傻事。


他抬头望向休息中的Sebastian,也许不仅仅是镜头爱这个男人的脸。


 


戏码拍到两位主角共舞的时候又陷入了僵局,Scott虽然高大健壮,但是实在不怎么灵活,尽管已经很尽责的提前请了舞蹈教师练习,实拍的时候还是各种僵硬。更别提他的胯部几次不合节拍的和Sebastian的撞到了一起,干脆的让自己的拍档笑场了。


“好了好了,这是我的错,我保证不再笑了。”Sebastian心情很好,没有因为Scott的失误生气,眼睛笑的眯起来。Chris看到自己弟弟心虚的直在一旁摸鼻子,上前替他打圆场。


“嘿,老兄,是我的错,早知道他多年以后有和你共舞的机会,我会从2岁开始就好好训练他。”


“对,你知道什么,Sebby,Chris才是真正的跳舞好手,他光顾着自己偷学了,完全不顾我。”Scott凑过来,Chris注意到弟弟对对方的称呼又做了升级。


“也许Chris不介意现在教你的弟弟一下?”Sebastian抿住嘴唇,对着Chris耸了耸肩,他今天心情真的很好,比平时活泼了很多。


Chris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响指,把男人吓得眼睛瞪大了好几分。


“摄影机,准备好!”


乐曲再次响起来,Sebastian还有些懵,显然是没想到Chris如此配合,Chris很乐得见男人有些被吓到的表情,也同时感慨对方对自己的不了解,以他那么爱玩的个性,接受挑战的比例可是很大的好吧。


共舞的姿势是Sebastian的角色背对着他,Chris很自然地将Sebastian转过去,双手搭上男人的胯部,男人的戏服是低腰的工装裤,因而Chris手所触碰的地方一半是衣物,一半则是对方的肌肤,他就这样扶着对方的腰开始随着音乐的游荡摆动了起来。


 


“嘿,小帅哥,你有些紧张了。”他们跳的很慢,Sebastian的腰部有些僵硬,Chris好意的提醒对方,他们个子差不多,他的脑袋往前凑近的时候几乎嘴唇就要碰到Sebastian的耳朵。Sebastian的耳朵和颈侧像被粉红色的棉花糖染色了一般,但是男人只是甩甩头发,仰头靠在了Chris的胸膛上,就如同戏里所要求的一样,他靠在心爱男人的胸前,任由自己的身体摆动,午后稀疏的阳光洒在厂棚里,光影斑驳而动人。Chris扣紧了他,现在他们的胯部贴在一起了,牢牢的,身体共享了同一个节奏。Chris的下巴抵在Sebastian的脖子上,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直到音乐结束。


 


“噢,天哪,这段干脆请Chris当我的替身吧。”站在一边的Scott抱着脸哀叹,Sebastian则意义不明的轻笑,刚才音乐一结束,他就滑出了Chris的手掌,迅速又灵巧,一点不像平时那个慵懒迟缓的男人。


 


六.


 


美食是折磨人的拍摄过程中的一大消遣,Chris深谙这个道理。刚巧摄影棚附近市场的牛肚包很有名,他让助理一大早就排了队,又人肉搬运工提着到了剧组。


香味四溢,聚拢了许多人,Chris尴尬的发现助理采买的数量不够,他摸摸鼻子,将完整的牛肚包都分给了别人,自己拿着最后一个,切开成为两小份,拿着去找Sebastian厚脸皮的对对方道,


“队长的食物不够分了,Bucky介意和队长来分最后一个么?应该不介意吧。”


Sebastian大笑着接过了食物。


鲜嫩的牛肚在卤汁中煮到足够入味,咬一口汁水四溢,外面的面包也考的很香,汁水浸透了烤的脆脆的麸皮,又是另一种滋味。


Sebastian吃的五指大动,最后一口吞进肚子后,男人像孩子似的吮吸了下自己的手指,发现Chris正一动不动的观察他,有些羞赧地咬了下最嘴唇。


Chris瞬间万分后悔为什么只给他吃了半个牛肚包。


“如果有杯酒就更好了。”Sebastian叉开腿,仰头对着天,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着他说。


“看来帅哥是个酒鬼。”


“不需要很贵的酒,一杯气泡酒好。”Sebastian又说,然后轻声哼唱了一小段不知名的歌曲就起身返回片场了。
“回见,老兄。”他背对着Chris怕拍屁股,阳光从前方打过来,将Sebastian的影子拉的很长。


 


七.


 


杀青那天Chris有个杂志访谈,没有在白天露面,但是到了晚上还是准点出席在了剧组的庆祝派对上,和所有人熟稔地打招呼,仿佛自己是剧组的一员。是了,经过这段时光,Chris第一次对一个自己并没有真正参与过的剧组产生了感情,他乐得和导演讨论剧本,和Scott一起对戏,甚至为剧组提供丰盛的下午茶,甘之若饴。他想,也许大部分情感是投射于这个可爱幽默又安静努力的团队也是自己成为导演后所向往的。


他们都喝了不少酒,聊了很多拍摄期间的趣事,一直讲到Scott和Sebastian的那段舞,Scott突然看向他这里。


“说起这个,你们所有人一定要看看那天Chris和Sebastian给我做的示范,那简直太赞了。”周围响起了一阵口哨声,Chris也顺应着大家的玩笑看向Sebastian,


“那如何,哥们,再来一段么?”


Sebastian喝的有点多了,眼睛都无法聚焦,但仍旧很高兴的从椅子上直起身,吹了一声口哨。Chris过去把他拽起来,不知谁给两人点了一首歌,比起那日的配乐更加律动一些,他们很快就靠在一起扭动着,Chris的手指从最初男人的腰侧,一直挪到了男人肚皮的正面,隔着T恤可以摸到对方那个小小圆圆的肚脐,让他觉得分外可爱。


他们在一曲舞毕后转入卫生间吻得天昏地暗,Chris甚至没有余力来注意是否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他只能抱着Sebastian精瘦的腰,一遍遍去啃男人丰润的唇瓣。


“知道么,你的嘴唇真他妈软。”Chris道


 


那日派对结束,Chris带Sebastian去了有牛肚包的那座市场,给自己与对方各点了一份完整的,又从旁边的柜台买了一小瓶气泡酒,两个大明星满身酒气,头发乱糟糟颇为狼狈地坐在市场里大嚼特嚼,还很不优雅的对饮了整瓶气泡酒,急到忘记干杯。


“我们没有干杯。”Sebastian嘴鼓鼓的嘟囔,又吮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Chris抹去嘴角的油星,“那下次来的时候再来干杯吧。”


“嗯。”


 


The End



【盾冬】Always be there (一发完)

雪楼三饮:

有刀预警。主要是写Bucky在罗马尼亚流浪时某天夜里做的噩梦,梦到自己在坠崖后死去变成魂魄最后陪在Steve身边的事。时间线有参考,Steve坠机和Bucky坠崖的时间最多只相隔四天,真是生死相随啊……


——————————————— 正文——————————————




我曾以为这就是结束。


 


回来时我看到史蒂夫已经哭过了。


我的脚步踩在伦敦这间已成废墟的小酒馆上面,无声无息。这里在几天前还是我和队友们尽情豪饮的地方,生死变化瞬息之快,这儿已然没有一块完整的墙砖,而我已经是一缕游魂。只是上天的眷顾能让我再看看史蒂夫,我的史蒂夫。


原谅我在死后才用上这个占有的称呼,我太喜欢那样称他了,但我生时几乎无法开口。人都死了,谁还管这个?所有的顾忌都随着我坠入山崖的身躯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回来是为了告诉史蒂夫,我的挚爱,他需要勇气和鼓励,让他继续在没有我的世界中前行。


这个臭小子,明知道自己喝不醉还要猛灌酒,是说他的再生和愈合的保护系统能被血清影响,好啊,那就求你快点振作起来,我不想知道我的死给你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因为我从来没有预估过,也从不想让你成为先承受的那个人。


我躲在一旁听着卡特小姐给他的安慰。史蒂夫,你不要再自责,如果你相信你的朋友,尊重他,就应尊重他的选择,他觉得为你牺牲是值得的。


一切定局上的安慰。我没想过让史蒂夫难过,下坠的那十几秒我感受着失去他的感觉,撕心裂肺。但事已成定局,这些话我还是希望他能听进。


史蒂夫说他想继续一个人待着,卡特小姐走后,我从废墟角落里出来。我还不太习惯不能被人看到,本可以直接走到他身边的。


然而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到我身上,他看得见我。


我不太相信人在一般情况下能看到鬼魂,现在的解释应是我渴望他能看见我,他便能看得到。


“嗨。”我尝试跟他打声招呼,有点僵硬。


史蒂夫的头晃了晃,眼睛依然定定地看着我,我相信他是真的看得到了。我相信我说的话也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于是又说了一句,“傻看着干什么呢?”他大概是没见过鬼,所以想好好看看。


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史蒂夫的眼睛随着我身下落而低下,一双蓝眼睛边的眼泪随着眼眶压迫落下来。我帮他倒了一杯酒,不再看他哭,我已经看了很久了。


“有这么难过吗?”我笑着把酒杯推给他。他是喝不醉,大概把酒都当眼泪流出来了。


“如果掉下去的是我,你就不会哭鼻子?”他动了动脸部肌肉,这个笑比哭难看。我望着他,无法否认,无法回答。他好像找到了一丁点儿报复的机会,“我倒是记得,我十七岁被下病危通知书那晚是谁在我床边哭了几个小时……然后我醒了,他又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笑着叹气,原来没有任何开心的事时也能笑着,只为让眼前这个人不再伤心。“詹姆斯.担惊受怕.巴恩斯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史蒂夫.从此相思.罗杰斯的人生开始了。”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刚才的话你听到了吗?”史蒂夫问我。


“哪一句?”


“找出施密特杀光九头蛇。”他又往杯子里倒了一杯。


“行啊,很男人,你是在为我报仇吗?”


“这次不会让记者再跟着,他们也跟不上,突击行动里我会亲手杀人。”


我意识到自己并不搞笑,毫无作用,史蒂夫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在我站起身的时候他叫住我。“你是回来看我的,你能待多久?”


我不知道,也许天堂之门还未打开,我随时做好要走的准备。


“你能一直陪着我吗?在我看得见你的时候。”


我这会是真的笑了,“傻瓜。你居然向鬼魂请求它待久一点。”但他的眼神我无法拒绝,看着它,我大概知道绝望中仅存一丝希望是什么样子。我只好点头。史蒂夫紧抿的唇终于松弛一些,这大概也是笑。


“这杯敬你。”史蒂夫把那杯一直未喝的酒撒在地上。


我还未来得及说谢谢,几束手电筒的光往这边扫来,光束穿过了我半透明的身体。


“队长——罗杰斯队长!是你在那儿吗?”声音的主人是一小队夜巡的士兵,他们从远走近。


“是我!”史蒂夫叫道。


“还有其他人?”


“也许吧!巴恩斯中士的灵魂陪着我。”


听到他这么说,那几个士兵停下脚步只说了声保重便不再过来。


“嘿,你别吓唬其他人!”我有点急了,“要是传出去,别人会当你疯了。”


“好,”史蒂夫看着我。我感觉到他是不在乎这个的,他的目光里有别的东西仿佛跨过一片无垠的沙漠那般荒凉的距离,他说,“巴奇,你能吻我一下吗?”


我以为我听错了。


“就一次。没有人会看得见。”


是啊,没人会看见。


我起身抱住史蒂夫,问他:“这样你会有感觉吗?”


怀里闷闷的鼻音在回答说:“有的。有一点儿冷。”


当我把嘴唇贴近他,在那双温暖的唇上碰了一下,一个吻就这样结束了。“活着的时候我可不敢这么做。”我近近地端详着史蒂夫的脸,心里想这未必是遗憾。


“是因为我不邀请吗?”


我只有笑,“绝对是这样。”


史蒂夫想用手抚摸我,可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魂魄,像伸向空气。他只好把指尖停留在所能看到的我的脸颊边,我能感受到他掌心散发的热度,而对他来说只有一缕更冰冷的空气在那里。


我的史蒂夫,命运对他太过苛刻,它为了使他成为坚强闪耀的人,才不断让这副血肉之躯承受痛苦与失去。我没有什么远大的壮志,但我从小就知道史蒂夫有,从他成为美国队长的那天我就在想,这大概是他想要的吧,是他想追求的吧。在我看来他所有的智慧谋略、所有的英勇都被摄影机展现在世人眼前,唯独没有孤独与痛苦。这些东西被藏匿得很好,也无人去问津。除了我。史蒂夫需要我。可没想到,我也会成为他心中的一条伤痕。


我决心用最后的时间跟着史蒂夫,他既然不害怕我这鬼魂,我更想再多看看他。


 


我告诉史蒂夫,人多的地方我可能不会跟着他去,如果他愿意,我就在卧室里等他。白天的时候我的灵魂有些看不清楚,到了晚上就清晰可见了。他去司令部开会前我跟了他一段儿,那个金发的美女秘书在走廊上拦住他。她对史蒂夫说,我遗憾地听说你最好的朋友牺牲了,巨大的创伤需要更多的安慰……史蒂夫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他的眼神里没有其他的东西,像真的一心想去开会。我结束了“跟踪”他,心想史蒂夫的确需要安慰,就在不久以后,他彻底看不见我的时候。


史蒂夫的背影高大挺拔,没有什么打击能压垮他。多像他小时候,挨揍完回家还昂头挺胸,一瘸一拐的,像个负伤的小英雄。路总得走下去不是么,哪怕是独自一人,哪怕脚步愈加沉重、负重越来越多,总得昂首阔步。不只是英雄,这是所有坚强的人与命运抗争的姿势。


这也是史蒂夫最令我着迷的地方,使我在生命中路过的千千万万人之中注意他。当时我想,这样的人会遇到很多磕绊需要很多快乐,我想陪伴他,可没想到一路走来意愿变成习惯,吸引变成了喜欢。史蒂夫不知道他是个多么令人喜欢的家伙,也许我不太会描述那种感觉,等你真正喜欢上史蒂夫,你就会感受到那种爱无可救药。但凡周围有人认同我对史蒂夫的看法时我简直想把他们当成知音,史蒂夫值得被更多人认可,直到他成为美国队长之后我依然这么认为。他大概不知道,那次他把我们从九头蛇基地救回后被士兵们簇拥欢呼时,看到他脸上腼腆又自豪的笑,我开心得想流泪,这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傻小子他终于得到了人们的赞许。也许是期盼已久,他的喜悦我也能感受得到。


现在的史蒂夫是我想看到的,也是最喜欢的。他被人认可、崇拜、爱慕,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追随他,我离去的悲伤不可能长久占据着他的心,一切都会转好。


在我正想着这些时,史蒂夫回来了。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决定,或是计划,看着他如释重负的神色,我心里隐隐感到轻松。然后他对我一笑,带着遥远又亲切的暖意。


我死去的第三天,史蒂夫在作战会议中说他将以自己为诱饵闯进施密特所在的新基地。


我担心他像上次那样落进九头蛇为他准备好的陷阱里,询问了他的作战部署。


“巴奇,你不必担心。”他不再跟我讲述作战的情况。“这是最能在短时间内给他们重创的方式。”


“你的风格变了。”我说。


“是的,因为没有了掩护。”


“他们什么时候给你指派新的狙击手?”


“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也不需要。”


史蒂夫坐在椅子上。


菲利普斯将军说史蒂夫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作战冷静,这是一名优秀军人的体现。他也曾失去过要好的战友,但在战争中没有时间哀思。


“你的颜色好像变淡了些。”史蒂夫说。


“是吗?也许等你完全看不见我的时候,我就该走了。”


“别走。”他下意识般脱口而出。


我望向他。史蒂夫将没有控制好伤痛敛收。奇怪,他的皮肉伤恢复的速度是常人的四倍,怎么心里的伤痛就没这么快愈合呢?


“你可以等等我……等我办完这件事。如果我看不见你,你可以陪着我吗?我听不见你说话,你就听我说,我能感觉你比旁边的空气都要冷一些……”他说得很慌张,仿佛还没有接受真正离别的结果。


“好,我答应你。”


我注定要离开的。那就等史蒂夫的眼睛再也无法落定在我身上的时候。


这天,史蒂夫自言自语的话说多了,被森田撞见。对方带着担忧问他,是不是太想念我了。“我们东方有一些说法,如果生者太过想念亡者,会令他们无法安息。”


“怎么会?”史蒂夫笑笑,“不过也对,我们无法找到巴奇的遗体,把他丢在那个冰冷的地方,他怎么能安息。”


至少我的灵魂可以,我在史蒂夫耳边说。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队长,你是不是看见詹姆斯了?”森田直言,他脸上的担忧又加重一层。


是啊,对生者来说反复看到死去的人不是什么好兆头。我退离史蒂夫一步,他敏锐地感应到了什么,朝我这边看来。魂魄的颜色应该变得更淡,他的目光中已经没有焦点,他快要看不见我了。


史蒂夫最终没有回答森田,对方也看出了答案,然后像所有人一样对史蒂夫说,保重。


下午时分,我远远地跟着史蒂夫去查看他指定配置的摩托车,霍华德根据他的作战要求对摩托车进行改造,现在这台家伙就是一座小型移动炸药库,史蒂夫只有操作得当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这越来越不像史蒂夫的风格,没有我在,他竟然这么喜欢冒险。


回到房间,史蒂夫慌忙寻找我的存在。我躲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看他像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一会儿后颓然地坐在行军床边。“巴奇,你在听吗?”


我考虑了很久依然没有回应他。我在听,但我想让他习惯这种失去。


“如果我听不到你回答,你就只听我说好了,你以前不是也说不过我么。”他拿起队长战服的头盔,仿佛有很多话要说,“去天堂的路远吗?我担心我杀了太多人天堂不会收留我。我有些担心你,以往的你都是执行我杀人的命令,我可能会去的晚一些,如果天堂不留你,我去给你说情。”


“火车上的事是我的错,是我的大意害死你的。回来时他们教我怎么写报告,甚至在最后篡改了我写的原话,但那些又有什么用?掩饰或者较真都无法让你回来。我不后悔我做过的每一个决定,但有些时候我憎恨这种光环,因为它,我得无疏无过,无爱无惧。”他看着手里的头盔,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然后他想起了什么事,带着微笑问:“还记得你小时候为了我生病而祈祷的事吗?”


我记得。现在想起来挺蠢的,史蒂夫当时高烧不退把我吓坏了。我跑到教堂里祈祷,祈求仁慈的天父让史蒂夫度过这场劫难,如果可以,他的苦难让我来承受。不知道是谁说的,史蒂夫痊愈后知道了这件事,此后一直笑我傻。


史蒂夫沉默地坐着,他提起这件事却没嘲笑我,“不必为我再承受什么,九头蛇快完了,战争就要结束。”


 


史蒂夫在清晨三点出发,他起身换上美国队长的战衣时,我在一旁叫他的名字,他完全听不见,连我对他说我爱你都没有反应。我放肆又快乐地多喊了几声我爱你,直到他着装完毕,他拿起头盔戴上。我又飘上前,去亲吻他头盔下柔软的嘴唇。史蒂夫感觉到冰冷的触碰,他的视线穿过透明的我,说,“我也爱你,巴奇。”


我的英雄出征了。


 


魂魄无法感觉硝烟弹火,我跟在疾风劲驰的摩托车边,看着史蒂夫独自重逢陷阵。他说他要身为诱饵吸引敌方的火力,逮住美国队长对九头蛇来说是件头顶大事。看到红骷髅那丑八怪朝他挥拳,我跟着扑上去,我忘了自己是魂魄,没有实体能打击到对方。


但援兵很快到了,除了突击队的战友,还有菲利普斯将军和卡特小姐,这次行动势必清剿九头蛇余孽。所有人跟着美国队长拼命的背影冲,那种激荡人心的感觉我最清楚,跟着他就像跟着一颗北极星。


我跟着史蒂夫冲到基地深处,红骷髅已经登上逃亡的飞机。时间紧迫,史蒂夫又是孤身一人,他没有等候突击队赶来就独自向飞机的方向奔去。


没有必要这么拼命的,史蒂夫。我看到他咬牙的神情才知道他正想什么——他想为我复仇。这次任务的前方维系着百万人的安危生死,而我的死让这个从来不记恨任何人的史蒂夫心生恨意。


借助超级马达的汽车和美人所赐香吻的力量,美国队长终于爬上红骷髅的飞机。他现在唯一的掩护是盾牌,但盾牌有好几次在打斗中脱离他的手。这些杂鱼不过是拖延他的时间,史蒂夫只要盯上了施密特,对方的末日步步将至。


我停留在施密特的驾驶舱,等待掉落出飞机的史蒂夫重新驾驶小型机冲进来。他进入驾驶舱时我在他身边说,施密特不在驾驶座上,他在你身后,快回头啊史蒂夫!可他始终听不见我说话。直到施密特发出一丝响动,史蒂夫回头用盾牌抵挡激光炮的射击。施密特被这样一个对手盯上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史蒂夫身上有令他嫉妒的超级血清,打斗中他心里只有你死我活。尤其在压到操纵杆的时候,如果不是他还顾及着飞机上的其他东西,他宁可让整架飞机带着“给纽约的礼物”炸落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他们拉开距离,施密特朝史蒂夫开枪时在吼叫,他嘲笑史蒂夫,说自己看到的未来是没有国旗的,他还妄图描述九头蛇的新世界。


“那不是我的未来!”我听到史蒂夫叫道。


你的未来也许真的像我们在“未来展”上看到的那样和平的、多姿多彩的。


只是我不在那儿。我说。


盾牌击中施密特,还打坏了一个载有魔方的机器。施密特拿起那块东西,这个疯狂的人消失在魔方绽放的光芒里,那股强大的力量连鬼魂也被震慑。我待在原地,感到连魂魄都变得越来越重,史蒂夫走到驾驶座边时我竟然无法挪动自己跟着他。


大概试了一会儿,史蒂夫就领悟到飞机已经无法被操控,安全降落是无法实现的事。我挪到他身侧,看到他平静的侧脸,史蒂夫只用很短的时间就接受了现实,然后他给他的友人们回话,要把飞机迫降到海上。


我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史蒂夫,请听卡特小姐的话,报一个坐标,往上空驾驶,然后等待霍华德的接应,他们会有办法的!


史蒂夫,你看看那个怀表,这个世界上还有爱慕着你的友人,这个世界上还有美好的东西在等着你——


“这是我的选择。”


 


我再次体会到下坠过程的感受。魂魄竟然会感知失重,没有心跳也会感觉到痛苦。我徒劳地拉住他,想保护他,想冲在一切风雪与冰冷之前……


 


 


那个装满保护液的透明柜子边,一排记录仪发出刺耳的警鸣。柜子里的男人痛苦挣扎,想要挣脱身上安插的一连串针管,氧气泡从他嘴上的输氧装置冒出,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承受着巨大的悲怆,它们仿佛实物一般从他嘴里呕吐出来,他想吐干净,不然就是要了他的命。


“老师,过了这么久他还没法接受那个消息。”白袍的实习生对前面正在观察冬兵反应的佐拉博士说。他们只是将美国队长的死讯告知实验中的冬兵,没想到会引发资产这么强烈的动静。“他的意志力太过强大,我们无法摧毁它只能对资产的记忆进行改造,这样才能让他成为海德拉坚强忠诚的战士。”


“给他洗脑。”一句简短的命令。


比目睹所爱之人死亡更痛苦的事情是忘记他。柜子里的男人听到佐拉的话,他用他仅有的一只拳头砸在玻璃门上,一下一下,这点微弱的抗争根本无法抵抗任何随后而来的侵害。


天堂的路远吗?


他不知道,因为他无法前去就落入了人间地狱。


 


知觉慢慢恢复,像身上所有的导管都被拔掉,他终于冲破一切桎梏,冲出梦魇。


男人从熟睡的床垫上惊醒。他浑身湿漉漉的,如同当年被浸泡在九头蛇的实验柜里,还好,身上都是冷汗。他起身用手探了探身边的暖气片,暖气已经停了,难怪自己会感觉到冷。


“又做噩梦……”他对自己说。现在是凌晨,被报纸蒙住的玻璃窗投不进一丝光亮,公路上已有货车启动的声音。他疲惫地翻过身,压到了旁边的笔和笔记本。墨水从笔尖渗出来在旧毯子上留下一个圆点墨渍。


睡梦中不知怎么地翻到了笔记本的第一页,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的照片贴在那儿,他从画报上剪下来的,舍不得多裁一点边角。


对,是想写关于他的事,所以梦到他。


他想念他了。


所做的梦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不敢写进本子里,但又怕一转头就忘掉这一段。他现在的脑子很混乱,能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如果以后能见到对方,他一定知道有哪些梦是假的吧?


他爬起来写了一会儿后天就完全亮了,他把笔记本放到冰箱上,起床穿衣准备出去找些活计。


他一整天都在想这个梦,为什么会梦到史蒂夫机坠冰海的事,又想到自己放肆地和对方说我爱你。自己该不会说了梦话吧?


脑子乱透了。


直到他心不在焉的买完李子跑回家。


直到那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小屋里,正翻看那本笔记。


他好想问问对方,那场坠机和冰冻对方是怎么熬过来,可他呆愣在原地,没想到对方先发问了。


“还记得我吗,巴奇?”


“你是史蒂夫。”




【完】


大前天我半夜失眠,然后爬起来下了队一把吧唧坠崖之后的剧情看了两遍,一下子写到凌晨四点半。不知为什么越来越喜欢队一之前的、和队三之后的故事。有时候梦是分两段的,像盗梦空间那样梦中梦的感觉,所以也写成了两段,因为我自己也做过这样的梦。但愿这不是个很吓人的鬼故事。

桃包互动总结(包括潜在)

卡米:

葵の:



总结下微博上各位太太迄今为止发现的桃包潜在互动蛛丝马迹,看不懂的看这里应该就会懂了。(只是说说,对rps敏感的人慎入)入坑新人不要大意地看起来!都是糖!

1桃在访谈节目里表示过很多次自己最喜欢的迪士尼动画是小美人鱼(有次还让大家猜是什么,包猜对了),后来才知道小美人鱼里有个虾叫seb,好像某访谈里主持人还拿这个开过玩笑。

2桃前不久转推过一条关于迪士尼烟火大会取消的消息,并且推文里发出哀嚎表示他十分喜欢不想让取消。对照那组特别著名的桃包一起去看迪士尼烟火大会的照片。(动图里有个他俩一起转身然后包偷瞄了一眼桃,感觉好像是想看他又碍于形势作罢)

3今天新闻报道包将会拍新电影,和钱老板合作。桃在一周前推特新关注了钱老板。

4他俩的律师是同一个人。

5著名的一起敲钟的那个晚上,流出一个动图,是包抬胳膊想要挽桃,桃下意识的伸出手回应然后中途改为一个很不自然的摸领带,末了还对对方挑眉,一副“你忘了吗这可是在外面哦”的神情。

6无数的撞衫就像他俩在用同一个衣柜。

7同款项链被藏在衣服里。

8包今年生日虽然是在爱尔兰拍戏,但动态却在那一周消失。之后爱尔兰当地一家餐馆登报报道包和朋友在他们店庆生,但只贴了餐馆照就像一个软广。所以,包庆生很私人的事儿为什么要特地登报?他那周到底在哪儿?

9桃在发给包的庆生推文的前一天也发了庆祝海总生日的。漫威同事那么多为啥你就专挑他俩发?(因为海总生日好啊正好给你发包做铺垫)。

10各大访谈里的小细节数不清。除了两人无意识的小动作特别一致以外,还有重点的包括桃在包讲话的时候捏掉他身上的头发(好像还有个是桃发现包身上有小虫子),包在某访谈里刚登场就去摸已经坐在那儿一会儿的桃的肩(就像他俩刚一起从家出来只分别了一小会儿),桃替包挡主持人问题,奥妹多次从包联想到桃(说明她内心默认两人是在一起的)。

11某次访谈著名的画画环节,包画的美国队长细节丰富,除了重点标出桃脸上的痣,还圈了对话框写“my s…”,以及还画了狗(他至今没解释s是什么意思,但狗是桃的狗。说明别人都在画队长,而他在画桃。)

12刚得知去年盐城漫展桃办了个非常私人的慈善聚会,只邀请了他的朋友和一些粉丝参加。那天包子也在附近但没同框。要求粉丝不能发照片。

13今年六月费城漫展上(或者是六月的另一个漫展上),包在签名的时候被迷妹问到有没有给桃庆生,本来一脸轻松的包突然紧张起来,一度语无伦次最后说给桃发了短信祝他35岁生日快乐。一边的海莉神补刀来了句,他都35了?包又语塞说是的。(他几岁你记得真清楚啊不熟的同事)。

14貌似是去年(或更早)的一个采访问及桃和包的关系,桃表情怪异地毫不犹豫地回绝说他们不是粉丝想象的那样,(但他紧张的情绪和那种特别兴奋又要假装这是一个荒谬问题的表情出卖了他,此句划掉)。当另一个采访问及包子的时候他也是特别干脆地说他们不熟,好几年才见一次面,见面也就聊几个小时(包你真不会说谎,几小时???)

15桃在一次采访中被问及怎么称呼大家,他说,他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波士顿人,所以习惯称呼对方姓而不是名,后面紧跟一句“Mackie is Mackie,Seb is Seb.”(所以你为什么要给不熟的同事搞特殊化?)据说桃只叫汤包和包子名字,其他同事全都叫姓。汤包是认识特别多年了特别熟,所以包子是?

16在两人来中国宣传的时候,包曾被主持人问到中国昵称问题,当时桃的反应巨大,追问包之前怎么没告诉他中国粉丝给起的包子这个昵称(好像他原本该知道一样),然后知道了来由以后还反复咀嚼觉得这个昵称特别可爱,甚至主持人都问到下几个问题了桃还在回味。

17包子非常喜欢Nasa,而桃有很多Nasa帽子。

18桃包都非常害怕川普当总统。桃在推上推转过这个话题不止一次,而前段时间(就是桃转推这个话题最激烈的时期),从来不关心政治的包在ins上点赞了同话题消息。

19包有很多圈内朋友,有一些也跟桃合影过。而最先跟桃合影的包子朋友“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所以难道你俩很早之前就开始了?此句划掉)

20桃拍的午夜邂逅里有一个镜头是一张纸上面写着“看背面”。有迷妹根据字体和包在漫展上的签名对比猜想午夜邂逅里那一行字是包写的,间接证明了包在桃拍这个电影时去探过班。(这个没什么根据,纯瞎猜的)

21前几天喜欢作妖的羊副市长po出了自己狗狗的图,有网友猜测是在桃家拍的,并且还说背景里看到了桃的狗小太阳。(后来经过太太们的仔细对比可以确定不是桃家,背景狗也不是小太阳,只是容易让人联想。)结果没过几天包就疯狂点赞了一堆狗图(虽然那天是爱狗日,但联系起来未免巧合)。

22包自从跟桃开始合作以后,穿衣风格发生了巨大改变,也变得跟桃一样爱穿老头衫了。

24包前一段在ins发过一张蓝天白云的图,那天桃正好坐飞机从纽约经过。有太太大胆猜测包子当时的内心os是“天气晴好,我爱的人正好从我上空飞过,所以发来纪念一下。”(这个也是纯瞎猜的!)


基本把我入坑几个月看到的东西总结齐了,以后想起来哪点新增哪点都会补充。下面说两人扑朔迷离的恋爱。(强行刀改糖)

两人与各自女友的佐证:
我入坑较晚,没赶上包当年公布新恋情,对马哥的了解只能从各位太太当年的哀嚎里略知一二,但还是看出了一些破绽(划掉。)
1包与马哥很久以前就合作过,当时没谈恋爱为什么后来又谈上了?如果非说马哥是看包火了想傍热度,那包也不傻吧就让她白傍?

2马哥ins上那个著名的接吻照傻子都能看出来是摆拍啊摆拍!真狗仔爆料怎么可能拍得跟艺术照似的。

3两人刚公开的时候马哥巨喜欢秀恩爱。有次马哥发了一张照片,包子马上去点赞,前后差不了几秒,还评论了。那个评论讲真看不出包子任何的真情实感,带上点赞的时间点显得非常刻意。

4还是刚公开那会儿,有天早晨包被拍到一个人淋着雨在街上买早餐➕溜马哥的狗。这个事情被迷妹们诟病了很久说马哥欺负包,不是真爱什么的。但仔细一想,两人都没同框,用狗打幌子的概率非常大啊。

不论如何现在包与马哥的互动已经为0了,外网也在传他俩已经分手了,就是当事人还没公开,所以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我其实有点同情马哥,她无论发什么图评论里的粉永远都在谈论包,她还是毫无存在感)

桃这边与作妖非常可疑,简直可以基本定义成pr恋情了。

1爱宠大作战首映上等于俩人公开,但仔细反复看采访作妖的视频,她一个这么爱秀的人从头到尾没明确说桃就是男朋友。当天的照片桃更是典型的公关笑容。(与跟包在一起那种开心的笑一点儿也不一样)

2事后作妖承认两人在交往,却到现在迟迟不肯签与前夫的离婚协议。采访里说桃就像自己七年级的理想男友,却被记者问到桃的哪点最吸引她时只回答“他是个好人”(也可能是类似意思,总之就是很笼统)

3青少年选择奖的时候同框照简直给力,桃在机场拉着箱子始终与作妖保持安全距离。后来颁奖也没带去现场,只带了助理。

4大部分捧作妖并假装路人目击两人恩爱的推号都被大大证实是水军号或者是能被买新闻故意制造绯闻曝光的号,并且这些偶遇都没照片。

5前阵子传出桃定了某饭店的桌疑似要来约会的新闻没有下文了(桃根本就没去约会)。

6桃去给作妖的秀捧场,疑似在后台被问两人关系,桃没承认作妖是女友,而说的是“friend”。当晚媒体爆出两人秀后一起去吃饭,其实是桃和朋友一起去吃的。

7他俩所有的新闻基本都是同一家公司爆出来的,那个公司炒作绯闻的套路都差不多。

8前几天的分手理由太扯了,猜测可能是桃的公关觉得作妖太能作准备放弃她。

9每次只要桃包一有类似发糖举动,作妖第二天必然出动,意图太明显。

10最最关键的是,桃从!头!到!尾!自!始!至!终!没承认过作妖的女友身份。


还有很多细节以后想到了会补充。以上内容都来自于微博各位爱考据的太太们,我这里只是一个没图没真相的总结。也因为没图没证据可以说得更透彻点。

最后还是那句话,不管桃包关系到底如何,我都一如既往地爱他们,不想让任何一种攻击伤害他们。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如粉丝所想是在一起的,我会高兴疯哭瞎。如果他们是真的不熟,各有各的生活,那我唯愿他俩余生顺顺利利,找到可以跟他们真正相配的爱人,平安和乐。